“给老夫把猴儿酒放下!”
广大师以一种近乎于疯狂的姿态冲向了安闲还有兰飞鸿,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叮当之势抢下了安闲手中的酒壶,然后陶醉的闻了闻酒壶里面的猴儿酒的香气,晃了晃酒壶,之后就一脸痛心的看着安闲还有兰飞鸿,手指头颤颤巍巍哆哆嗦嗦的,那副样子就算是下一秒躺到地上安闲都不做任何怀疑。
“浪费啊……太浪费了……”
广大师是真的快要哭出来了,猴儿酒是自己多久的追求?为了猴儿酒,广大师不惜扮成猴子每天都生活在丛林里,饿了吃野果渴了喝山泉。虽然说是相当的环保健康,可是别忘了,广大师,那个‘大’字不仅仅是一种尊称,也是一个形容词,那就是广大师的年纪真的不小了。而且平常在城镇里面,哪受过这个苦啊,可是管大师还是咬牙坚持下来了,就为了能够尝尝猴儿酒,可是谁想到自己好不容易去了,可是猴子们的酒窖已经被人破坏了,里面可真的是一丁点的酒液都没有留啊。失落的广大师立即就想到了安闲还有兰飞鸿,立即就回来准备找这两个小家伙的麻烦,可是怎么也没有想到对方居然手里有猴儿酒。
失而复得的感觉让广大师激动的想要流泪,可是看到安闲竟然用那么‘次’的酒来勾兑猴儿酒,广大师就恨不得把安闲抽死。
“大师,大家……”
兰飞鸿想要说什么,可是却被安闲伸手拦住了,这个时候的兰飞鸿很明显还是年轻,有一些沉不住气,安闲微笑着虫兰飞鸿摇了摇头。先是伸手从广大师的手中拿回来自己的酒葫芦,然后才慢悠悠的开口。
“我说广大师,这酒是大家自己搞到手的,愿意怎么用都是大家自己的事情吧?就算是大家真的把这些酒全都倒掉,似乎也和广大师没什么关系吧?”
安闲说着甚至真的做出来倾倒的样子。
“别!”
广大师这下子是真的眼睛都红了,双眼半是愤怒半是可惜,双手握了又松开,随后满脸的无奈。
“唉,好吧,好吧,是老头子我多事了……”
广大师满脸的苦涩,仿佛瞬间就老了十来岁一样。
“那个,能不能算是老头子我的请求?”
“……”
安闲也是没有想到,没想到眼前的这个广大师竟然会突然这个样子,看着这个样子安闲仿佛就想到了之前的自己,那个做出来凉拌野菜的自己。
“对不起……”
安闲向着广大师鞠了一躬,脸上带着诚挚的歉意。
“是我考虑不周了,大师,这壶酒本来就是大家留给大师的,还请大师随意使用就好……”
兰飞鸿对于安闲的做法也是点了点头,毕竟原本这些东西就是两人准备给广大师的,倒的动作也不担心是因为里面的猴儿酒原本就是半固体,可不是那么容易就回洒出来的。可是看着广大师的样子,反而让兰飞鸿有一种自己等人是坏人的感觉了。
可是往往事情的发展总是会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因为广大师接过酒葫芦,脸上就挂满了笑容。
“哈哈,你们两个小鬼,姜还是老的辣!最后猴儿酒还不是到了老头子的手里!”
广大师哈哈大笑,那副得意的样子那里还有之前痛苦难耐的样子。
“这老头子……”
安闲现在就想要做一套完整版的凯由的破魔八阵来让眼前的广大师吃下去,就算是这个广大师吃不下去,安闲也要给对方塞进去。
另一边的兰飞鸿也是一脸咬牙切齿的,那副样子似乎也想要做些什么。
可是他们又能够做什么呢,说白了这件事情还是这两个小子自己傻,人老成精人老成精,能够一个和猴子打成一片,甚至还能够在那种艰苦的环境下坚持下来,这一种精明和精神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想象的。所以安闲还有兰飞鸿中招了。
可是看着广大师仿佛小孩子一样的表情,安闲不由得苦笑了一下,心中也是一片的坦然。
老小孩老小孩,现在的广大师这个样子真的和小孩子没什么区别。
“算了算了……”
安闲摇了摇头,似乎是在说服兰飞鸿,同时也是在说服自己。
“大师,我和阿飞是来向您请教酿造的秘诀的,能不能请您指点大家一下?”
“唉……”
兰飞鸿同时叹了口气,其实他的内心更加的温柔一些,见到拿酒过来的安闲都不说什么了,他也就不准备多说些什么了。
“没错,请广大师看在这猴儿酒的份上,能不能指点大家一下?”
“哼,算你们两个小家伙走运,今天老头子我心情好,就教教你们两个小屁孩什么叫酿酒!”
广大师带着安闲还有兰飞鸿就回到了自己的家中。之前安闲和兰飞鸿也来拜访过,可是家中的仆人真的是连大门都没放两个人进去,这还是两个人第一次见到广大师的家中。
出乎意料,广大师的家中并没有多么的豪华,反而相当的淡雅,花圃、葡萄藤、小石桌,一切的一切都显得相当的安闲。
“人人都觉得酒会麻醉人的神经,可是酒又何尝不是让人释放出来自己的内心呢,只有在一个舒适的地方,喝着最好的美酒,人的内心才能够得到最好的释放,在酒楼喝酒是一种释放,在街边小摊喝酒同样是一种释放,甚至于蹲在马路牙子上喝酒也是一种释放。老头子知道你们两个是怎么想的,估计你们认为老头子古怪,老头子倒不妨告诉你们,老头子信奉的是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所以宁愿老头子一个人在这宁静的小院子里面喝酒也比请上一大堆人宴会来的更舒服……你们两个小子,要不是因为这猴儿酒,连这大门都别想进来……”
说着广大师就像是感叹一般摇着头。
“德福,去,从我的酒窖里面取那几坛酒过来……”
“是,老爷……”
被称为德福的老仆人脸上有一些惊疑不定,毕竟也算是广大师身边的老人了,对于广大师的那几坛子酒,德福可是相当的熟悉,那可是自家老爷都舍不得喝的好东西,现在居然要拿出来招待别人?
可是这毕竟是自家老爷的吩咐,德福只能够照做。
“这样的话,大家就去准备一些小菜吧……”
兰飞鸿和安闲则是走向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