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问一次,你给不给?”见钟晓飞始终部说话,吴怡洁气愤的叉起了柳腰,大声的咆哮,一副要不回小裤子誓不罢休的样子。
钟晓飞还是没有说话。
“你……你……”面对不说话的钟晓飞,吴怡洁没有办法的气急败坏,“你要是不给,我就砸你的家!”说着,竟然真的抓起了沙发上的一个靠枕,见钟晓飞还是毫无反应,吴怡洁气愤的将靠枕朝钟晓飞甩了过去!
钟晓飞吃了一惊,他没想到吴怡洁居然真的敢动手。
甩完了一个靠枕,又甩第二个,吴怡洁连续的向钟晓飞甩了四个靠枕,其中,有两个靠枕差点就击中了钟晓飞。钟晓飞吃惊的向后退了两步,美人大怒的样子,还真是有点可怕。
甩完了靠枕,见钟晓飞还是没有反应,吴怡洁生气的又抓起了桌上的茶杯。
“你给不给?”她厉声的喝斥。
钟晓飞有点沉不住气了,他原本以为他沉默着不说话,吴怡洁咆哮两句就会离开,然后他就可以永久保存着这条性*感的蕾*丝小内*裤,但现在看情况好像有点不对,他如果不把小内*裤交出来,吴怡洁不但会扔东西,说不定会拆房子!
“砰哗啦……”就在钟晓飞犹豫的时候,吴怡洁已经见手里的茶杯重重的摔在了地上,破碎的瓷片乱飞,茶水流的满地都是。接着,又一脚踢翻了立在客厅里的一个工艺青花瓷瓶,瓷瓶摔在地上,碎成了片片。
钟晓飞目瞪口呆。
“给不给?再不给我摔你的电视!。”吴怡洁走到了客厅的液晶电视边,一把抓住了屏幕,这是钟晓飞家里最值钱的家具,刚买了还不到两个月呢。
“不要不要!你先住手,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嘛。”
钟晓飞沉不住气了,虽然他早就知道吴怡洁很骄傲,很有个性,但没想到她的脾气竟然这么火暴,摔了电视,肯定还会再摔别的,只要钟晓飞不拿出小内*裤,事情就没有完,肯定会越闹越大,钟晓飞有点惊慌失措,为了不让左邻居右舍听到,他慌忙的先把门关上。
“给还是不给?”吴怡洁抓着液晶电视的屏幕,厉声责问。
“给……”钟晓飞不情愿的说出了一个字。
“哼!”吴怡洁胜利者一样的哼了一声,小手还是抓着屏幕不放,看来不见到小内*裤,她是不会放手的。
“拿来!”她向钟晓飞伸出右手,她小手雪白,掌心红润。
只可惜,钟晓飞现在没有心情欣赏,他依依不舍的从口袋里取出那条黑色的小内*裤递了过去。
“哼,你这个变*态,流氓!不给你一点颜色看看,你根本不知道我的利害!”吴怡洁伸手准备要接。
“我怎么变*态怎么流氓了?你有什么证据说这个裤子就是你的?”钟晓飞忽然的把手又缩了回去。本来他已经准备投降了,但吴怡洁一口一个变*态,一口一个流氓,这两个词刺激了钟晓飞,他决定要有所反击,起码要刁难一下吴怡洁。
“你就是变*态,就是流氓!”吴怡洁的口气一点没有缓和,她瞪着大眼睛,继续的喝斥着钟晓飞,“这条裤子就是我丢的那条,当时我就知道是你偷的!”
“哦,我偷的?”钟晓飞的怒气一点一点的增加,说他变*态流氓,他勉强可以接受,但说他是小偷,他就万万不能承认了。“吴秘书,你说话可是要负责,你有什么证据说我是小偷呢?再说了,这条裤子不一定就是你的,这么漂亮的裤子男人都喜欢,你是女人,更难免起贪念。”
“你,你胡说!”吴怡洁气的粉脸通红。
“我胡说?那你有证据证明它是你的吗?没有证据,又怎么能说是我偷你的?”钟晓飞针锋相对。
“……”吴怡洁气的发抖,但说不出理由,毕竟小内*裤上面没有写她的名字。
“吴秘书,你学过法律吗?”钟晓飞淡淡的问。
“你管我学过没有?快把裤子给我,我一秒钟也不想再看见你!”吴怡洁很生气的说。
钟晓飞淡淡的笑了,他知道吴怡洁没有学过法律,那么,事情就好办了。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第一百二十四条之规定,任意辱骂公民属于侵犯公民的人权,依情节的轻重,有不同的处罚,自从你进到我的家里,你一共骂了我三次变*态,两次小偷,都对我想成了侮辱,侵犯了我的名誉和隐私,按照法律的规定,你最轻也将会被处以罚款三千和七天之内的拘留!”
钟晓飞表情严肃,非常认真的,像是法庭上面的法官一样,宣读了一段法律条文。身为基金企业的操盘手,每天要进行大笔的金融操作,对于法律钟晓飞还是有所了解的,所以能说出这么一段像模像样的法律话。
而吴怡洁只是企业的行政秘书,又是女孩子,估计对法律懂的不会太多。
果然,钟晓飞这段话震慑住了吴怡洁。
“少拿法律来压人!哼哼,你偷了我的裤子还有理了?你藏在沙发里被我逮着,你就是小偷,走到哪里我都不怕!”吴怡洁说话的口气好像还是盛气凌人,但她的眼睛却有点心虚了。
钟晓飞敏锐的观察到了,然后知道他的恫吓起到作用了,这让他暗暗暗窃喜。
“请吴怡洁小姐说话注意,你已经第三次说我是小偷了!依照民法的规定,三次以上的说法,就可以构成诽谤罪,现在你已经是诽谤罪,加上刚才的侮辱罪。两罪并罚,你将会被处以十五日以下的拘留。”
钟晓飞的表情非常严肃。
吴怡洁气愤的瞪着眼睛,“……你胡说!”
“有没有胡说……证据会说话……”钟晓飞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从口袋里面掏出了手机,放在桌子上,“自从你刚才摔杯子,我就一直在录音,你刚才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已经被我录了下来,都将是呈堂证供,有没有骂我是小偷?有没有骂我变*态?相信警察会公正的处理!”
“录……录什么音?”
吴怡洁的态度终于有所改变了,眼神开始飘忽,心虚了,“哼,我说错了吗?你没有偷我的裤子怎么会在你这里?”
“第一,没有证据能证据这条裤子是你的,这种的样式,内*衣店里有的是,第二,就算是你的,也不能证明是我偷的……你凭什么到我家里大吵大闹,对我进行侮辱?!”
钟晓飞压低声音,显得低沉有力。这种声音对女人的听觉有强大的穿透力,肯定能增加吴怡洁的心理负担。
“哼哼,你把裤子还给我不就没事了吗?”吴怡洁开始强词夺理,她已经从心虚变成胆怯的,因为钟晓飞说的有礼有节,尤其是关于法律那一段。
钟晓飞心中更是暗喜。
他严肃而认真的继续说,“吴怡洁小姐,我想,你还不明白事情的严重性,你骂我是小偷只是诽谤罪和侮辱罪,属于小事,但你甩了我的靠背,摔了我的杯子,踢倒了我的瓶子,事情就严重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八条第二款第三节之规定,你蓄意破坏公民财物,造成重要的不可挽回的损失,严重威胁并伤害了公民的人身安全,只要我把今天的一切都交给警察,依照刑法规定,你分别会被判三年和六年,两罪并罚,加起来是九年!”
钟晓飞加重语气,一字一顿的将事情的“严重性”告诉吴怡洁。
这些法律的条款,其实钟晓飞并不是太清楚的,具体的多少条,多少款,也是他随意瞎掰的,但破坏公民财物确实是法律不允许的,这个事情上,吴怡洁一定是有错,所以钟晓飞抓住了这一点。
当然,他所谓的手机录音也是假的,因为录音功能根本就没有打开。他这么说,只是在吓唬吴怡洁。
吴怡洁当然不知道钟晓飞只是吓唬她,听完钟晓飞的话,她的脸色凝重起来,大眼睛心虚的眨了两下,“胡说,你胡说,不就是……哼哼,一个茶杯和一个瓶子吗?有那么严重吗?”
“当然严重,对了,还有一个罪忘记告诉你了,你擅闯民宅!”钟晓飞继续加码。
“我没有,是你请我进来的……”吴怡洁辩解。
“不错,但你说的那是第一次,第一次你已经离开了,而就在我准备关门的时候,你又闯了进来,完全没有经过我的同意……这不是擅闯民宅是什么?你摔了瓶子和被子,破坏了我的家具,还威胁要砸我的电视,这些已经够严重,但还有更严重的……”钟晓飞像是法官一样的威严。
“什么?”吴怡洁小脸发白,已经完全心虚了。
钟晓飞慢慢的伸出了自己的右脚。他的右脚带着一点血,原来刚才吴怡洁摔茶杯的时候,飞溅的瓷片正要射到了他的右脚上,造成了一点小伤害,虽然有流血,但其实伤口很小,钟晓飞也一直没有察觉,直到刚才坐下的时候,才感觉到了一点的小疼痛。
“你割伤了我,现在你又多了一条伤害罪……”钟晓飞假装很疼痛的样子。
“你,你……这点小伤也叫伤吗?你是不是男人啊?”吴怡洁很委屈。
“那好吧,看在我伤的不重的情况下,伤害罪我可以不计较,但你入室行凶,恶意辱骂的行为太恶劣了!我不能容忍,因为你是初犯,又是一个女孩子,相信法官一定是从轻处罚,嗯,几个罪加起来,如果你能请一个好律师,再疏通一下,估计也就是三年的刑期,如果你表现的好,最多一年你就可以出狱。所以你不用怕,一年,应该很快就过去的。”
钟晓飞很严肃的说。
“你……你少吓人,哼哼,最多我赔你瓶子钱就是了……”吴怡洁已经在退让了。她紧张的站在沙发的旁边,两只小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对她看来,坐牢,简直是不能想象的事情,一秒钟都不愿意。
“赔钱?赔钱原本是可以的,它可以减轻你所受的刑责,只是,赔钱的前提条件是受害者同意并接受,但因为你的态度太恶劣,一点没有悔意,所以我不接受,既然我不接受,那么法官就没有理由为你减刑……“
钟晓飞一脸正色。
一阵寂静。
钟晓飞看见,吴怡洁已经无力的坐在了沙发上。
“你……你想怎么样?我,我……”她可怜兮兮的看着钟晓飞。
一瞬间,钟晓飞的心就软了,他几乎想要跪下来安慰吴怡洁,告诉吴怡洁不用害怕,这一切都是自己在恐吓她的。
还好,钟晓飞控制住了内心的软弱,他叹了一口气,“唉,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算了,我也不为难你,还是打电话报警吧,让警察来处理……”假装拿起桌上的手机,准备要报警。
“别这样,钟晓飞,我错了……你别这样嘛。”吴怡洁从沙发里跳起,一把抓住了钟晓飞拿手机的手腕。
她的小手柔滑娇嫩,被她一握,钟晓飞觉得整个身子都酥了。不过他的口气依然强硬,“怎么?你还想要抢我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