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谁走的近,和你有关系吗?”吴怡洁柳眉一挑,非常不客气的说,“李三石,你以为你是谁?你忘记自己的身份了吗?”
“嘿嘿,”李三石干笑了两声,诡异的目光一直凝在吴怡洁美丽的脸蛋上,“我当然没有忘记我的身份,不过吴秘书,你也不能忘记你自己的身份,你可是ty企业的第一秘书,公认的第一美人,而钟晓飞只是一个臭蛤蟆,要什么没什么,你要是跟他在一起,肯定会被大家笑死的,正所谓,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再说了,他根本养不起你……”
钟晓飞怒火中烧,把李三石的十八代祖宗都问候了一个遍,心说你他吗算是一个什么东西?!凭什么小看我?你才是牛粪呢!
“李经理,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吴怡洁表情淡淡,对李三石所说的,好像一点都没有放在心上,“我个人的生活,别人爱怎么议论就怎么议论,我才不会管呢!至于钟晓飞是牛粪还是臭蛤蟆,也不是你说了算,以后的时间长的很,大家可以赌一下,我赌他肯定能干出一点事业!”
对于美人的信任,钟晓飞感动的无法言语。
“嘿嘿,关心他了?”李三石皮笑肉不笑。
吴怡洁哼了一声,懒得回答李三石的问题。
“吴秘书,真人面前你就不要说假话了,你瞒得了别人,可瞒不了我!这两天你没有上班干什么去了?不就是在调查钟晓飞吗?你要是对他没兴趣,为什么要调查他?”李三石依旧皮笑肉不笑。
钟晓飞听的目瞪口呆,心说吴怡洁调查我?调查我什么?
脑袋晕晕的,想不出一个理由。
“住口,你不要在这里胡说八道!”吴怡洁柳眉挑起,生气了,她知道钟晓飞在里面听着呢。
“李经理,如果没有别的事情,请你马上离开。”吴怡洁的声音已经非常的严厉了。
“唉,看来是好心当成驴肝肺了,吴秘书你对我的话一点都不领情啊。”李三石装模作样的叹息。
吴怡洁低头看电脑,不想再理他了。
但李三石并没有走的意思,他继续说,“吴秘书,我知道你对我有成见,可是你要明白,像你这样高贵的主公,喜欢钟晓飞就是糟蹋自己,你迟早会悔恨的,不是我吹牛,在企业里面能配的上你的人,除了我,还有谁?嘿嘿,你不要以为杨天增喜欢你,你就高枕无忧了,我告诉你,他已经老了,最多三年肯定要辞去董事会的主席,到时他再喜欢你……你还靠的上他吗?”
钟晓飞听的头皮凉飕飕的,杨天增就是企业的董事长,听李三石的口气,难道吴怡洁和他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老实说,这不是不可能的,吴怡洁如果没有背景,是不可能年纪轻轻的就当成ty企业的秘书总管,要占住这个位置,除了美丽和能力,背景同样很重要。想到这,钟晓飞心里一阵发凉,他不敢再往下面想,只紧紧的把耳朵贴近门缝,想听一个究竟。
但李三石并没有对这个问题继续说下去。
他转了话题。
“嘿嘿,其实你知道的,董事会主席的位置迟早是我李三石的!你这么聪明,应该知道怎么做,只要你愿意配合我,我保证,你未来的一切,一定会比现在更好。”李三石翘着二郎腿,脸上的表情很得意。
“哼,李三石,你野心不小啊?不过我告诉你,你永远成不了企业的董事长,现在请你离开!”吴怡洁非常的生气。
李三石还是没有走的意思,他坐在沙发上,叹了一口气,表情变成了幽怨,“怡洁,你真的不明白我对你的心吗?”
“住口!”吴怡洁脸色通红的冷笑了两声,“现在,请你离开!马上!”
李三石坐着不动,淡淡的说,“在ty企业,还没有人能让我走呢,杨天增也不能……”
“你不走是吧?行,那我走,你就在这里慢慢坐着吧!”吴怡洁恼怒的站起来,摔门而去。
李三石坐在沙发上,脸上阵青阵白,“不识抬举,哼哼,总有一天我要你跪在我的脚下,求我!……你迟早是我的!”他狠狠的怒骂,胸口起伏,站起来在房间里面来回的走了两步,然后阴沉着脸,也摔门离开了。
等他们两个人都走了,钟晓飞还呆呆的站在门里,脑子里想着两个人刚才的对话。李三石想不想当企业的董事长他一点都不在意,他在意的是,吴怡洁和企业董事长杨天增不会有什么关系吧?
其实一直以来,在企业里面关于吴怡洁的流言非常多,但钟晓飞一直认为那些流言都是嫉妒和捕风捉影的八卦,从来不相信骄傲的吴怡洁会是企业里某个高层的小三,但今天,当李三石很强烈的暗示,吴怡洁和董事长杨天增有特殊关系的时候,钟晓飞不得不怀疑了,虽然他不敢猜想,但却忍不住的往最黑暗的方向想。
然后失望。悲伤,如果李三石说的是真的,那钟晓飞刚刚构筑起来的美好世界,轰然的就要崩塌了。
“李三石说的肯定是假的,他本就不是什么好人……”钟晓飞这么的安慰自己。
他叹了一口气,准备离开。
但忽然的,他听见身后有人也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这一声叹气吓的钟晓飞几乎原地跳起三尺高,心脏都要被吓破了,因为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身后会有一个人,他脸色发白的转头问,“是谁?”声音都吓的颤抖了。
那个人没有说话。
钟晓飞慢慢的转头,然后当看见那个人的时候,他的脸色更加发白,整个人都有点傻了,他几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董,董事长,你,你好……”愣了两秒钟后,他结结巴巴的打招呼。
原来站在他身后的竟然是ty企业的董事长,也就是刚刚提到的杨天增!
杨天增六十多岁,身材瘦小,须发斑白,穿着一件灰色的西服,手里拄着一条黑色的拐杖,手如鸡爪,脸色蜡黄干瘦,他满脸落寞的看着钟晓飞,眼神中既有仇恨,也有悲伤。
钟晓飞大惊,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两步,他不明白杨天增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是从地底下钻出来的?另外,他对杨天增的眼神和表情也感到了极大的惶恐,因为他看的出来,杨天增对他并不友好!想到李三石刚才的话,他心里更是一阵惊慌,杨天增躲在这个小屋子里,难道真是跟吴怡洁有什么不正当的关系?还有,他在这里多长时间了,是不是看见自己和吴怡洁亲热了?
这一瞬间,钟晓飞心想,完了,要是他们有关系我肯定是完蛋了,不要说升职发财,恐怕连饭碗也保不住了!
“我不好,很不好。”杨天增缓缓的摇头,神情哀伤的看着钟晓飞,他眼里的仇恨已经不见了,现在全部是悲伤。
钟晓飞非常的惊慌,他不知道该怎么应对眼前的局面,以往,他和杨天增从来没有单独的面对过,要知道,他只是企业的一个小小的职员,而杨天增是企业的董事长,国内金融界和投资界的大腕,人称杨叔,跺一脚,整个中国股市都会发颤的人。
这样的大人物,以往展现在世人面前的总是强悍的,德高望重的形象,但现在,他却有点可怜兮兮的一个垂死老人的样子。
钟晓飞又惊慌,又纳闷,不明白杨天增为什么要可怜兮兮?如果吴怡洁真是他的情*人,他应该暴怒才对啊?如果不是,他又什么会出现在吴怡洁的里间卧室?
“怎……怎么不好?”
钟晓飞结结巴巴的问,一边问,一边在心里默默祈祷,祈祷眼前的这个老人家不要生气,更不要解雇自己。
“因为我的东西被人偷走了……。”杨天增的样子更悲伤了。
“什么东西?”钟晓飞猜到了,但他还是侥幸的问。
“一件全世界最珍贵,多少钱都买不到的东西……”杨天增的老眼紧紧的盯在钟晓飞的脸上,“你说,我该怎么惩罚那个贼?”
钟晓飞脸色发白,他知道,杨天增所指的那个贼就是自己,那件珍贵的东西,一定就是吴怡洁,看来李三石说的是真的,杨天增和吴怡洁果然有不同寻常的关系,而现在杨天增显然是知道了自己和吴怡洁的关系,唉,也不知道这个老家伙是什么时候到这里的?自己和吴怡洁的亲密,他是不是全都看见了呢?
“对不起董事长,我错了,请你原谅我……”钟晓飞一脸忏悔,用世界上最真诚,最悔恨,最可怜的声音说:“我真的不知道……要是知道,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啊。”
钟晓飞真的悔恨吗?当然不。他这么说,只是不希翼失去现在的这份工作。
“唉……你不用道歉,”杨天增叹了一口气,摇摇头,悲伤的表情让人同情。
钟晓飞心里发凉,杨天增不接受自己的道歉,看来是铁了心要解雇自己了。
但杨天增接下来的话,让他吃了一惊。
“你不用担心,我不但不会解雇你,而且还会重用你……”杨天增叹息着说。
钟晓飞根本不相信,脑子里急剧的思索“重用自己?这什么意思?杨天增到底想要干什么?他不会想要猫捉耗子,先戏弄够了,然后再弄死自己吧?”
事情发生的太快,太突然,聪明如钟晓飞都感觉脑子不够用,对事情一点也没有判断。
他只知道,自己危险了。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跟我来!”杨天增忽然转身,拄着拐杖向墙角走去。
墙角有一个文件柜,遮住了钟晓飞的视线,钟晓飞疑惑的跟着杨天增走到墙角,这时才突然发现原来文件柜的后面居然有一个暗门!
钟晓飞心里更沮丧,因为暗门的出现更加证实了他心里的猜测,吴怡洁和杨天增果然是有不寻常的关系,这个暗门一定就是他们平常幽会的路径!唉,钟晓飞啊钟晓飞,你泡谁不好,非要泡董事长的小蜜,现在被董事长知道了,还能有你的好日子过吗?
想到吴怡洁那美到极致的脸,那高*耸雪白的胸部,还有那嫣红的两点,钟晓飞的心里一阵的醋意和愤怒。他认为吴怡洁欺骗了他,他的情绪很复杂,他不知道该如何形容他跟吴怡洁之间的情感。
另外的,杨天增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他真的不会惩罚自己?从杨天增慎重的表情看,他好像不是在说假的。
所以,钟晓飞决定跟在杨天增的身后。
其实,他也没有别的选择,如果他转身离开,则代表着他放弃了最后的希翼,何况他心里充满了疑惑,他还想知道,吴怡洁和杨天增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就是最后的答案是残酷的,但终究死的明白,总之糊里糊涂的离开好。
怀着重重的疑惑,钟晓飞跟在杨天增的身后,走进了暗门。
杨天增虽然年老瘦小,但步伐稳定,走路带着风,看的出,他的精力还很旺盛。
暗门的后面是一条小走廊,走廊很窄,墙壁雪白,亮着灯,只能容一人通过,空气很好,沿着走廊走了十几米后,便看到了尽头的一扇木门,推开木门,眼前出现了一座精致的小电梯,杨天增按动开门,走了进去。
钟晓飞默不出声的跟在后面,表情很不安,他就像是一个等待审判的罪犯,未来命运如何,都掌握在杨天增的手里。
电梯很安静,慢慢向上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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